他顿了顿，看着两人：
“你们两个，带预算审查小组，下去处理。”
陈筱芸立刻微笑：“厅长放心，我一定尽快查清，把钱发到位。”
周雅瑾也点头：“我会确保一切按规矩走。”
宋怀舟看着她们，缓缓补充一句：
“你们要注意团结。”
…
两人前脚一到景陵市教育局，就感觉到了局里的紧张气氛。
局长是个中年男人，姓杜，见到她们时笑容有些勉强。
周雅瑾开口直接：“杜局，先调出专项经费拨付台账，我们需要核实每一笔资金去向。”
陈筱芸却换了种方式，笑容温柔地递上一盒茶叶：“杜局，咱们先聊聊最近的困难，有什么难处我们能帮的。”
局长明显对陈筱芸的态度放松了几分，主动透露了一些不在台账里的问题——原来市财政部门压了部分款项，原因是教育局没按流程报批。
会后，周雅瑾对陈筱芸说：“这些口头信息，没文件佐证，厅里不会采信。”
陈筱芸笑笑：“有些事，要先让对方开口，证据才好找。”
她们谁都没说破，但都明白，接下来才是硬仗。
另一边。
晚上回到酒店，陈筱芸给宋怀舟发了条信息：
“厅长，景陵的情况比想象的复杂，但我会尽快让结果出来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
宋怀舟只是回了三个字：
“好好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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