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而冷静：
“厅长要求我们三天内完成预算审查，既要查问题，也要给出可行建议。大家都清楚，这项工作很敏感，所以要按规矩办事。”
她说得四平八稳，却带着一点刻意的“我说了算”的味道。
陈筱芸微笑着接话：
“规矩当然要有，不过厅长也强调过——效率比什么都重要。预算拨付是各市教育局的血液，我们不能因为拖沓，影响大局。”
话里没有点名，却等于告诉所有人，她是直接传达厅长意志的人。
财政处的一位副处长看了看周雅瑾，又看了看陈筱芸，若有所思。
周雅瑾不动声色，继续分派任务：“各市的预算分表，由陈处长负责第一轮筛查，发现异常交由我复核。”
陈筱芸笑得很甜：“没问题，不过为了提高效率，我建议直接跳过多余的复核环节——我可以直接和厅长汇报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丢进水面，激起的波纹让全场人都屏了呼吸。
短暂的沉默后，周雅瑾微微一笑：“流程是会上定的，改不改，不是你我说了算。”
陈筱芸依旧保持笑容，但眼神里的锋芒一闪而过：“当然，我只是建议，毕竟厅长对效率有要求。”
会议结束后，财政处的几名业务骨干在茶水间小声议论：
“这俩怕是要掐起来了。”
“陈处长是厅长的人，周雅瑾是副厅长，谁敢站队啊？”
下午。
宋怀舟在办公室收到两份预算小组的进度报告。
一份是周雅瑾的，四平八稳、按部就班；一份是陈筱芸的，数据直接、问题直指要害，还附了处理建议。
他合上两份文件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种暗中较劲，他看得一清二楚，但他不着急当裁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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