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立刻点头，开车亲自送他回去。
夜色里的省城街道安静下来，车内暖气开得正好，气氛有些沉静。
陈筱芸开得很稳，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宋怀舟，他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，像是在养神。
“厅长，您喝不喝水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他没有睁眼，淡淡回了一句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再没多问，只专心开车。
到住所楼下，她迅速下车，替他打开车门。
“厅长，我送您上去。”
宋怀舟本想拒绝，但见她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，便点了点头。
进了门，陈筱芸动作自然地脱下外套，先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，又顺手把茶几上乱放的报纸、文件理好。
她低声问：
“今晚要不要我帮您把房间整理一下？”
宋怀舟看着她，心中清楚，这种如同保姆一般的照料，既是贴心，也是一片忠心。
“不用了。”
陈筱芸点点头，把文件整齐地摆好，又帮他把沙发边的落地灯调暗。
动作细致得像照顾病人，却不带半分轻佻。
“宋厅长，如果没有什么事情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站在门口，笑容温顺，姿态低得不能再低。
宋怀舟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看着她离开。
这个女人，已经在尽她最大可能地，往自己阵营里靠。
宋怀舟把她送的信封拿出来，里面是一张银行卡，背后写了六个数字。
这张卡，要退回去，但不能退给她。
保留好存证，整个事情要做的密不透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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