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府召开了一次别具一格的民主生活会。
主持人是市委副书记、市长程咏辰，理由是“贯彻省委有关干部作风整顿精神”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今天这场会，剑指宋怀舟。
市政府常务副市长郁青澜、常委组织部长纪文屹、宣传部长华子廉、统战部长顾倩如、政法委书记闻芝兰，统统列席。
纪委书记和市委秘书长的两个位置此刻空着，仿佛两座坟冢。
程咏辰语气一如往常的温和：“今天这次生活会，希望大家畅所欲言，有一说一，开门见山，严肃认真。”
没人说话。
片刻沉默后，常务副市长郁青澜开口了，声线低沉：“我觉得，市委班子最近内部的沟通存在问题，某些决策不透明、节奏混乱……”
“尤其在文旅项目审批、以及媒体舆情处置上，书记的主导意见让基层部门一度非常被动。”
语气虽平静，但分量极重。
一句话，等于在划线表态。
接着，组织部长纪文屹轻咳一声：“我也想说，干部调整节奏确实太快，组织程序走得不规范，有些干部意见很大，反映到我们这儿来，我一时也很难解释清楚。”
他没有点名，但谁都知道他是在说什么。
再之后是宣传部长华子廉，此刻却语焉不详地说了一句：“干部作风问题，社会感知非常强烈，我们工作压力很大。”
他甚至不敢看宋怀舟一眼。
会议的气氛，迅速沉入寒冬。
然后是新任统战部长顾倩如。
她缓缓看向宋怀舟，嘴角含笑，声音却毫不留情：
“我到炔洲时间不长，但已经感觉到，我们市委存在某些‘家长制’的管理方式。个人风格太强，干预过多，不尊重分管同志意见，也不尊重程序。”
“有些指示，甚至以‘口头交办’为主，我们都拿不到依据。这种做法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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