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舟面无表情，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：
“炔洲的干部调整，一定会在组织原则下，广泛征求意见，统筹考虑。”
顾倩如轻笑一声，没有再继续逼迫，而是慢条斯理地起身，把简历整齐地码放在桌角：“那就麻烦宋书记了。”
临走前，她又低头看了宋怀舟一眼，眼中带着一点得意、一点试探，还有一种仿佛“我已经知道你不敢翻脸”的笃定”。
等她走远，门合上的一瞬，宋怀舟的手忽然一拍桌子，厚重的办公桌面震得茶杯轻颤。
他怒了。
她连个商量的姿态都没有。
就像在说：
——你只是暂时没被拿下而已，别忘了，你已经“失势”了。
宋怀舟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很快，他重新坐直身子，将三份简历收起，放进了抽屉。
他不会反驳，不会驳回，甚至不会现在否决。
但这些人，一个也不会上。
先拖住再说。
…
宋怀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，静静批阅着文件。
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最近几日，风向变了。
不是某件事，而是整个氛围。
他能感觉到——像猛兽在山林中远远低吼，风未起，草先动。
系统里、都开始传着一种暧昧的说法：
“宋书记怕是要出事了。”
“好像是私人问题……听说纪委也开始查他的人了。”
“纪委书记吕相如不是他的亲信吗？这回也被列为‘不适任考核对象’了。”
“还有秘书长金瑞航，也有风说要调离去做个闲职。”
起初只是些捕风捉影，但随着传言一层层发酵，整个氛围都变了。
一场关于“炔洲班子大动”的传闻，像雾一样，悄然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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