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灯光昏暗，空气中残留着香水与烟草交织的气味。
床上一片狼藉。
林芷瑶缩在宋怀舟怀里，整个人像只被收服的小兽，眉眼间不再有银幕上的矜贵清冷，只有伏低做小的柔顺与乞怜。
她紧紧搂着他的腰，脸颊贴在他胸口上，仿佛那是一片她终于可以栖息的港湾。
“宋书记……你可别丢下我，好吗？”她轻声哽咽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宋怀舟点燃一支烟，半倚在床头，望着天花板，没有说话。
他刚刚像是在她身上倾倒了所有怒火。
既是身体的宣泄，更是情绪的惩罚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惩罚谁——是她，还是自己？
林芷瑶被动地接受了一切，甚至主动迎合，反差得近乎荒唐。
她不是电视上那个青春无瑕的“国民玉女”，也不是聚光灯下谈笑风生的明星，她只是一个彻底臣服在他身下的女人。
而她却带着笑，像是在沉溺，像是在献祭。
“我真的很怕……”
她忽然说，“怕他们逼我、用那些东西来要挟我。你是我最后的退路了。”
宋怀舟看她一眼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眼神复杂。
他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，也不知道她的眼泪与姿态里有几分是真、几分是假。
可现在，她躺在自己怀里，全然放下姿态、身份、清誉、光环，只是一具温热的身体，仿佛在哀求他的宽恕和庇护。
他将烟头熄灭，低声道：
“你自己要想清楚。”
林芷瑶抬起头，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：“我什么都听你的，宋书记。”
她的声音轻，却异常坚定。
宋怀舟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将她重新拉入怀中。
窗外的世界一如既往喧嚣。而房间里，只有一种安静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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