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默川手指轻敲茶几，语气柔和了几分：“分管文教的副市长和市检察长的位置你也看到了，现在空着，外界猜得厉害。省里当然会统筹考虑，但我个人的意思，是会充分尊重你的意见。”
他看了宋怀舟一眼，笑了笑：“毕竟你是书记，用得顺不顺手，你最清楚。”
宋怀舟轻轻点头，没接话。
沉默片刻后，他淡淡开口：“可以暂时先放放。”
王默川挑了下眉，显然有些意外，却也没追问。
只是点了点头，话锋又是一转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：“对了，晚上顾倩如要请你吃饭，我看她倒是挺上心这次调动的事……你这个书记，到时候得多照顾一下人家。”
宋怀舟低头端起茶盏，轻轻抿了一口，没立即作答。
王默川继续道：“你也该见见人家，顾倩如是懂政治分寸的，她家世干净，背景不复杂，人也清爽，统战这摊子不太好接，起码得是个清楚边界的人。”
宋怀舟听着，轻声答：“好，我去。”
他语气平平，没有多余情绪，却也没有拒绝。
王默川笑了：“行，有你这句话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…
一家极为私密的会所餐厅，包间布置雅致，隔音极好。
窗外是湖面夜色，水波荡漾如心思流转。
顾倩如穿着一袭墨色真丝旗袍，衣摆裁得恰到好处，勾勒出玲珑曲线却不显张扬。
她本就生得秀丽端庄，此刻坐在宋怀舟旁边，眼神温婉、语气恭敬，整个人带着一股得体得分毫不差的“精致感”。
“书记，今晚这顿饭我是冒昧了。”
她举起酒杯，轻声道，“不为别的，只是想当面跟您说一句，今后我如果真去了统战口，所有工作都以您的部署为准。我一定不拖您后腿。”
宋怀舟没有动筷，手掌缓缓摩挲着茶盏，淡淡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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