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跑得掉算他们本事。但能跑几人？”
夜深，市委大楼九楼小会议室，窗帘紧闭，三人对坐。
宋怀舟坐在主位，左侧是省委巡视组副组长、纪委办公厅副主任温啸东，右侧则是巡视组组长、省委政法委副书记祝秉文。
桌上没有会议记录员，也没有纸笔，只有三杯清茶，以及窗外稀疏的雨声。
宋怀舟沉稳发声：
“殷少柏的问题，不是个人作风，也不是简单的下属犯错。他在位这些年，早已形成系统性保护网，构建了以政法委为核心的协调屏障——罗三彪案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祝秉文表情不变，语气平淡：
“宋书记，这次巡视，我们掌握了一些情况，但目前还缺乏决定性证据。贸然拿下，影响太大。”
宋怀舟抬眼，目光如针：“我们要的不是影响小，而是代价小。拖得越久，代价越大。”
温啸东终于开口：
“祝组长，我倾向于支持宋书记的判断。以目前的情况，保留殷少柏，就是给那批系统内的人信号——巡视组不敢动核心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：
“而且你我都清楚，殷的背景虽然复杂，但他不是主流。”
祝秉文眉头紧皱，轻轻敲着茶杯：
“我知道你们着急，但省委目前态度是‘慎重处理’，内部甚至有人觉得——这次动政法委，是不是太激进了？”
“那就让省委知道，”
宋怀舟冷笑一声，“我们不动他，下面会激进——媒体、案子、舆情，全都在压着。如果再拖一天，就不是查殷少柏一个人，而是要查巡视组是不是护犊子。”
空气沉了。
祝秉文缓缓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神中已有动摇。
片刻后，他终于开口：
“如果宋书记坚持，我不阻拦，但我们不会出面——纪委系统先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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