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大听证会召开后的第三天，清晨六点。
宋怀舟的手机响了。
打电话的是市委宣传部长华子廉，嗓音低沉，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与惊恐：
“书记，出事了。今天凌晨，微博、微信公众号上陆续出现一批爆料文章，内容极具针对性。”
“文中提到了我市政法系统部分干部受查、被控细节……甚至，连前公安局副局长王继森供述的内容都在内。”
宋怀舟坐直了身体：“供述全文？”
“几乎是原文复印，包括审讯时间、谈话人员、供词中的关键涉案人员……全是系统内资料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他没有犹豫，直接拨通市委秘书长金瑞航的电话：
“通知吕相如、殷少柏、祝卫东、霍宜诚，还有市网信办主任陶子澄，早上七点，市委小会议室，不许迟到。”
清晨七点，市委大楼小会议室
吕相如推门进来时，脸色铁青。
“泄密源头查出来了吗？”宋怀舟开门见山。
吕相如眉头紧锁：
“政法系统使用的那批资料在封闭系统中存储，仅有小范围可授权调阅权限。现已初步锁定三位有可能下载并外传人员，重点嫌疑——政法委办公室秘书处的副主任，冯靖言。”
殷少柏额头冒汗：“冯靖言？他在我们系统多年……不可能吧。”
宋怀舟冷笑一声：“不可能？泄密的是谁你还不清楚，但资料已经挂上热搜。”
陶子澄（网信办主任）当即报告：
“目前我们已协调平台下架文章并屏蔽转发功能，但截图早已传播到多个社群与网盘……按惯例，这种泄密行为，一旦坐实，必须立案追责。”
宋怀舟看向吕相如：
“你敢不敢动政法委？”
吕相如不动声色地回答：
“有授权就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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