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委会正式出文，暂停清查工作。我立刻执行——但我也要写书面报告，把清查为什么卡在中途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整整五秒，江浩然才低声说道：
“怀舟同志，你……很强势啊。”
宋怀舟不动声色：
“不是强势，是必须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，随后江浩然略带敷衍地回应一句：
“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吧。”
电话挂断。
金瑞航重新走进来，小心地看了宋怀舟一眼：
“书记，省里……真的要踩刹车吗？”
宋怀舟将电话轻放回座机上，淡淡一句：
“他们在试探我们，我们也要试探他们。”
他起身站到窗前，目光投向远方。
上午，市人大会议中心大礼堂内，气压沉沉。
这是一场罕见的人大系统专题听证会，由市人大常委会主任——也就是市委书记宋怀舟亲自主持，主题只有八个字：
“政法系统，回应质疑。”
出席者包括：市政法委书记殷少柏，市中级法院院长廖崇仁，市检察院检察长祝卫东，市公安局长霍宜诚。
以及市人大各专委会代表、部分新闻单位、人大代表代表团成员
据金瑞航透露，此次听证会的召开并未广泛通知媒体，仅留了“内录”，但主席台下的座位仍座无虚席，很多人清楚——今天这场会，是一次真正的对线。
宋怀舟走上台，冷静环视会场，没有寒暄，没有开场白，第一句话就砸了下来：
“本月以来，政法系统共计12名干部主动交代问题，另有24人被立案调查。但同时，我们收到了高达59起举报，指责调查过程‘走形式、搞选择、避重就轻’。”
“今天这场听证会，我只问一个问题：这些质疑，是事实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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