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了两遍。
晚上九点，他主动走进了市委书记办公室。
宋怀舟站在窗前，没看他，只轻声道：“坐吧。”
两人之间，沉默将近十秒。
殷少柏先开口了，语气不卑不亢，却带着一丝生硬的缓和：
“这两天公安这边的动作，节奏太快了，我作为政法委书记，连个完整的汇报流程都没有看到。书记，是不是该……协调一下？”
宋怀舟终于转过身，盯着他：
“你觉得，是我没协调？”
话一出口，空气瞬间冰冷下来。
殷少柏脸色一变，声音压低：
“宋书记，我是政法委书记，公安这样做，大家怎么看？”
宋怀舟缓缓走到桌后，坐下，声音依旧淡然：
“你确实是政法委书记，但你忘了，这个系统的问题，是在你手上积攒下来的。”
他不等殷少柏解释，语气突然一冷：
“我告诉你，这次我动的是系统性腐败，不是某个单位，不是谁能私下说情、拉扯的。你要么站出来，带队清查；要么….”
这句话一落地，殷少柏心中骤然明了——这是最后通牒。
政法委书记不再是“协调者”，而是清查对象的一环。
他沉默了整整半分钟，最终点头：
“我明白了，宋书记。”
宋怀舟目光依旧冰冷，没有一丝温度：
“做好你自己的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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