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整个市常委班子震动。
市委大楼的空气仿佛比往常更沉。
冉启衡昨晚被连夜带走的消息虽然没有公开发布，但早已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最先察觉的，是市政府办副秘书长的秘书。
她在早晨七点半照例送文件到常委办时，看到组织部一名调研员低头匆匆走出常委办，手中夹着一份统战系统干部调整初稿，未封套，封面赫然写着：
“冉启衡案后干部接替建议方案（绝密草案）”
中午，流言开始迅速扩散：
“冉启衡出事了。”
“宋书记准备换掉不止他一个。”
“市常委里还有人要被动刀。”
风声传到各副市长耳中，贺雨彤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，每一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市委秘书长金瑞航是最先动手维稳的人。
下午一点，他召集市府办、政研室、公务保障中心、信息公开办公室负责人，召开了一场不公开，不立会议纪要的“口头吹风会”。
会议地点就在四楼东南角的小会议室。
他直接开门见山：
“冉启衡配合组织核查，这是组织程序。其他所有人，不准议论、不准传播、不准‘以讹传讹’。”
“市里目前工作重点还是经济与民生，其他问题由组织处理。谁要是私下发微信、群聊中造谣，组织部、纪检和公安联合调查。”
在场几个主任面面相觑，心里却都清楚：金瑞航此时发话，代表的就是宋怀舟的底线。
当天傍晚，金瑞航亲自签发《市委宣传纪律提示函》，送达每位常委办公桌，语气冷峻：
“在当前政治节骨眼，统一口径、严守组织纪律，是一条绝不容踩踏的红线。”
而宋怀舟此时坐在市委主楼西侧书记办公室，背对落地窗，一言未发。
金瑞航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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