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打断：
“协调？从谁开始协调起？柳静瑶？还是姜彦卓？”
十分钟后，市常委会散会。
冉启衡走出会议室时，脚步明显不稳。
同日下午，省纪委提前抵达，表态将对市委提供的材料优先处理，开辟“绿色通道”。
“冉启衡”三个字，第一次被正式卷入纪委特别调查名单。
….
上午，市政府办公大楼四层会议室。
这是一次由程咏辰以“市府班子碰头会”名义临时召集的非正式会议，出席者除市政府常务副市长郁青澜、各副市长外，还特别邀请了纪委书记吕相如、宣传部长华子廉，以及市委秘书长金瑞航。
会还未开始，气氛已经弥漫出微妙的火药味。
程咏辰开门见山：
“最近，市里政治空气比较紧张，部分基层干部反映不敢拍板，不敢落实。教育系统问题，我们已经进入清理程序，但我认为节奏需要稳妥，不能再扩大化。”
他环视众人，又补了一句：
“尤其是涉及个别同志的供词，未经核实就扩大传播，会影响全市形象。”
这句话，明显是冲着柳静瑶翻供案来的。
郁青澜点头附和：“现在全市干部都在观望，我们需要释放稳定信号。”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门被推开。
宋怀舟走了进来。
他本不在会议通知名单内，但金瑞航早一步将消息透露给了他。
整个会议室霎时安静。
宋怀舟面无表情，走到程咏辰旁边空座坐下，冷冷扫了一眼会议记录本：
“协调大局？什么意思？是要我停下纪委的工作？还是要我向某些人妥协？”
程咏辰尴尬一笑：
“宋书记误会，我只是想表达——既要反腐，也得保稳定。”
宋怀舟冷笑一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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