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操作，但她的秘书用了她的账户密码，说明是默认知情，甚至主使。”
“目前没有扩散，但市委办技术组已经封存原始记录。”
宋怀舟合上文档，眼神如冰：
“郁青澜什么背景？”
金瑞航答：“财金口出身，早年和原任市委书记有旧，在市里资历极老，过去几年大项目、融资、国资平台她都有一票否决权。属于系统利益协调型人物。”
宋怀舟点了点头，笑了：
“她怕我们动资源系统，怕财政口一旦清理，会牵出她当年搭的那张‘资本运作’网。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，还敢通风？”
第二天清晨8点，市委常委会如期召开。
宋怀舟走进会议室时，郁青澜正在翻文件，神情冷淡而倨傲。
宋怀舟坐定，看也不看她，第一句话直指要害：
“我提议，自下个月起，市财政预算执行小组改由金瑞航牵头，原定常务副市长统筹权力暂停执行。”
会议室顿时寂静。
郁青澜抬头，脸色发白：“宋书记，这是临时决定？”
宋怀舟淡淡一句：
“不是临时，是必须。”
然后，直接点名纪文屹：
“纪委、组织部成立联合专班，排查所有近三年内‘地下资源项目’与‘财政返还指标’调配数据，尤其是——市政府系统内部‘项目密件流转’情况。”
纪文屹起身，重重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郁青澜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一根被钉死的钉子。
会议结束，程市长跟上宋怀舟，脸色凝重：
“书记……是不是有些节奏太快了？市政府几个副职之间有很多协同关系，动一下，牵连很广。”
宋怀舟顿住脚步，微微一笑：
“正因为他们牵连广，才要尽早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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