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半,市委书记办公室。
金瑞航走入，轻声道：“汪毓华已经在小会议室候着了。”
宋怀舟微微点头，语气平静：
“把他带过来。”
几分钟后，汪毓华走进屋子，神情拘谨，带着某种本能的不安。
他很清楚，自己此时的“站队”，关系自己的前途和未来。
“汪局长，坐。”
宋怀舟亲自泡了一杯茶，递过去，语气温和，“你刚上任几天，还没来得及深入展开工作吧？”
“宋书记，的确。最近局里情绪有些……浮动。”
汪毓华低声说着，端着茶，却不敢喝。
宋怀舟不动声色，语气转为低沉：
“汪局长，你知道贺雨彤为什么出问题？”
汪毓华顿了一下，答得很稳：“我个人理解，是她在用人、项目、资源分配上，形成了自己独立运转的‘体系’，甚至脱离了市委整体调度。”
宋怀舟盯着他，眼神不动：
“你不简单。”
他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刀切：
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空气忽然安静了两秒。
汪毓华抬起头，眼神第一次坚定：
“只要组织信任，我会严肃清理。包括局机关，包括直属校领导班子。涉及到谁，我都不回避。”
宋怀舟淡淡一笑，像是在等这句话。
他缓缓从抽屉中拿出一份名单，递过去：“这些人，你逐一谈话，先限你三天内处理，务必彻底脱掉贺雨彤那一套。”
汪毓华接过名单，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，眼神不由轻颤。
宋怀舟却不再说话，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的晨色。
一分钟后，汪毓华缓缓起身，低头鞠了一躬：
“我明白了，宋书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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