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的第二天，市委秘书长金瑞航带队，突击进驻河西区国资办，现场调阅五家国企的人事任命程序。
市委第一轮专项督导行动启动，打着“制度规范”的旗号，实则雷霆问责的信号已然传开。
当天夜里，金瑞航回到市委大楼，宋怀舟刚刚结束通话，正在看一份来自纪委系统的报告。
金瑞航坐下，低声一句：“河西彻底炸锅了。”
“区委大楼里的气氛像锅蒸，一群人关起门来吵了大半天，唐绍宸一言不发。”
宋怀舟合上报告，轻轻点了根烟，语气平静：
“他太习惯上一个时代的玩法了，以为权力就等于资源调配。”
金瑞航沉声：“他可能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宋怀舟淡淡一笑，他弹了弹烟灰，随口吩咐：
“告诉纪文屹，组织部近期调研区县班子，先从河西区开始。”
金瑞航愣了下，旋即明白：书记这是动真格的了——要敲动班子了。
与此同时，全市各个区县内部暗流翻涌。
滨河北区书记林婉芝主动约见宋怀舟，对辖区三家公司问题向宋书记汇报，表态鲜明。
南汀区书记韦光耀在会上点名强调：“市委高压反腐形势下，任何绕过程序的用人调整，都是政治短视。” 一语双关，实则宣誓效忠。
凤山县书记韩佐平则更直接，要求全县：“要以河西事件为戒，树立对市委权威的绝对服从意识。”
隔天，市委常委会召开，唯一议题：区县班子结构优化调整试点工作。
组织部长纪文屹汇报：
“拟以河西区为试点，探索市委直接统筹区属国企，建立人岗匹配库与书记提名制，变相收回用人主导权。”
这原本是多年来只在纸上研究、从未实施的制度改革。
殷少柏沉默，郁青澜皱眉，程咏辰没有发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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