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光耀终于沉默了一瞬，眼神复杂。
金瑞航接过材料，迅速查阅后轻声道：“法人代表是韦淮南。”
宋怀舟目光一凛，随手合上材料，冷冷扫了韦光耀一眼。
空气骤然冷却。
“韦书记，你说你这些年老成持重，我本不该多言。”
“但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在南汀藏了多少事？！”
韦光耀脸色终于变了，额角青筋浮现，但仍旧维持着“恭敬”。
“书记，我南汀区所有资金安排都有纪要、有集体研究——”
宋怀舟突然话锋一转：
“我问你一句，韦书记——你，还认不认市委？”
这一句，是压到骨头里的清算之问。
韦光耀眼神终于跳了一下，嘴角绷紧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我当然服从市委安排，一切以宋书记为首——”
“那好。”
宋怀舟回头，看向秘书金瑞航：“今晚十点前，市纪委入驻南汀区产业投资公司，联合财政、审计、人社三部门，核查全部对外投资项目。”
“另外，再加一条——凡涉及过去五年内有近亲属、上下级直接关联的人事任命，一律暂停，全面复审。”
韦光耀一震，几乎脱口而出：“宋书记——”
宋怀舟淡淡看了他一眼，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重如落棋：
“要服从组织。”
当晚，市委办公厅紧急发布通知：
“对南汀区进行全面审查整顿，由市委书记宋怀舟亲自批示。”
南汀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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