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问一句，全场的空气便凝固一分。
“不要心存侥幸，更不要试图用沉默和回避来蒙混过关。”
“组织的调查是全面而深入的，任何企图掩盖事实、逃避责任的行为都是徒劳的。"
"不论过去是通过什么关系、借助什么手段，也不论是依靠裙带关系谋取私位，还是在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以权谋私、中饱私囊，只要存在违法违纪行为，必将收到严惩！”
“正义可能会迟到，但绝不会缺席！所有的违纪违法行为，不论隐藏多深、历时多久，都必将受到应有的惩处！"
……
会议结束时，已经上午十点半。
所有人退场时都一言不发，像刚从审讯室走出来。
而在会议桌边，宋怀舟没有动，只淡淡吩咐聂小平：“从今天起，公安、法院、检察、司法四套系统中层干部的财务与履历信息，全部汇总，建立动态数据库。”
“一个星期之内，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聂小平点头：“公安那边，范凯今天没到，想装病躲过去。”
宋怀舟冷哼一声：“没有那么简单躲过。”
……
这一夜，宋怀舟独坐政法委办公室，盯着办公桌上的一张名单：上百个名字，岗位、任职时间、资产变动一一列出。
他拿起红笔，在最上面那个名字上，画了一个圈。
范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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