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凯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那份政法委调查组的函件，指节发白。
桌上的茶早已凉透，他却纹丝未动，目光冷得像钢铁。
“果然下手了。”
他起身走向书柜，拉开最底层，一份铁盒被取出。
里面，是几份他这些年“留底”的文件副本，外人无从知晓的记录。
其中不乏部分政法系统高层官员与地产商之间“特殊合作”的录音副本。
还有当年某个市委常委之子酒驾肇事后，被“低调处理”的记录。
范凯眼神冰冷，把其中一份文件挑出，放进另一个信封里。
……
次日上午。
市委政法委例会现场，气氛空前压抑。
宋怀舟坐在正中，面前是一份整理好的《政法系统重点岗位廉政排查报告》。他翻着每一页，声音低沉：
“这些资料，各单位昨晚连夜送来的。”
“我点几个单位汇报。”
“市公安局。”
政法委副书记邹敬远顿了顿，望了眼范凯。
范凯面无表情，起身，照稿念道：“全局现有重点岗位105人，初步自查未发现重大异常情况。部分干部存在家属兼职企业等现象，已作记录整改……”
宋怀舟抬手打断他，声音极冷：“范局长，我说的是‘汇报’，不是照稿念材料。政法系统不需要复读机。”
会场气氛骤然一紧。
范凯脸色不变，淡淡一笑：“宋书记，我们市公安系统情况复杂，底数不清——”
宋怀舟不等他说完，直接拿起桌上的红头文件，冷声道：“我已经向市委申请，纪委和检察院将组建联合巡察组，正式入驻。”
话音落地，全场一片死寂。
范凯拳头握紧，额角隐隐跳动。
宋怀舟不动声色，继续翻下一页，眼神像刀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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