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暗中接触过两次，表达了配合的意愿。”
聂小平说完后，补充一句：“郑炳成性格谨慎，知道风向已变，他想纳个投名状。”
宋怀舟没有立即说话，而是低头翻了翻卷宗中的一个案件材料，忽然问：“这是范凯亲手压下来的案子？”
“是，前年旧城改造期间，一个刑事纠纷，被他以‘治安纠纷’定性压了下来。”
“事主后来一直申诉无门。”聂小平点头。
宋怀舟把卷宗合上，淡淡道：“把这个案子给郑炳成，让他查。”
“让他直接查？”聂小平一愣。
“对，这是他的机会。”
宋怀舟语气平静，“查得越深入，他就和范凯的矛盾越不可调和。既然已经选择了摊牌，他便难有回头的余地。”
聂小平心领神会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……
当晚，公安局内，有人散播一条信息：“旧改期间某案压案卷宗曝光，高层亲签过名……市纪委是否会介入？”
这条信息，迅速在公安系统内部引爆。
不到两小时，郑炳成私下联系了政法委——他主动请缨调查“旧改卷宗案”，并愿意全面配合政法委提供关键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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