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传部大楼。
没有通知，也没有正式文件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韩月“要下来了”。
韩月没有闹，她甚至没有提出任何质疑。
她在宋怀舟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我理解。”
然后转身离开，整个人看起来竟比之前更轻松几分。
……
秦若兰终于拿到了“整编”的主导权。
她没有韩月的雷厉风行，也不会撕破脸去顶撞谁，她掌握的是更传统、更稳重的路径。
她找广播电视台的几位老同志说：“有些东西是方向性问题，电视台这么多年吃惯了财政饭，要开始有点市场思维了。”
她甚至在一次座谈会上，当众提到：“宣传系统不能总靠‘纪律抓人’，还是要靠业务、靠融合、靠创新。”
……
魏正清的活动，比任何人都更频繁。
他主动拜访了市委组织部一位常务副部长，老朋友，带去了两瓶茅台，一盒冬虫夏草。
还有一份被他亲自“整理”的内部报告：《当前宣传系统绩效改革存在的风险与隐患》。
报告里不点名，却句句都在影射韩月，话术精准、“杀人于无形”。
而在市委常委秘书长面前，他则换了一套说法：“这轮改革当然必要，但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“韩月这个同志，我们都看得出来，很有闯劲，是员干将。”
“年轻、有锐气，敢于碰硬，这是她最大的优点，如同一把锋利的‘尖刀’，能为我们破除障碍、打开局面。”
“但正因为锋利，使用起来就更要讲究方法和火候。”
“她火气大，性子急，有时候可能只看到了目标，却忽略了过程中的策略和团结。”
“一不小心，不仅解决不了旧问题，还可能伤及无辜，伤了同志们的感情，破坏了队伍内部的和谐，这样一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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