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文联在老城区，院子老旧，墙皮斑驳，但在本地，依旧是好单位。
上午十点，宋怀舟临时抽出半天，带着韩月和秘书，突访市文联。
他没提前通知。
一辆银灰色帕萨特缓缓驶进文联大院时，魏正清正坐在二楼办公室泡茶，听见窗外喇叭声，脸色顿时一沉。
“谁让外人进来的？不懂保密纪律了？”
秘书小赵慌慌张张冲进门，小声道：“魏书记，是宋部长来了，说是视察工作。”
“视察？”
魏正清一愣，眯了下眼睛。
三分钟后，宋怀舟出现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脸带微笑，却让人感到那股冷冽的气场。
“魏书记，打扰了。”宋怀舟语气平和，却径直走进办公室，坐在了正中的沙发上。
魏正清站起身，笑容堆得僵硬：“宋部长莅临，文联蓬荜生辉。”
寒暄两句，宋怀舟目光扫过办公室，停在墙上的一块字匾上——“艺以载道”四字龙飞凤舞，落款却是上任部长的名字。
“这字写得不错。”
宋怀舟语气不急不慢，“可惜了，有些道理载得太满，反而浮了。”
魏正清脸色微变，随即哈哈一笑：“前部长文采风流，留下不少好墨宝。”
空气沉了一瞬。
韩月在旁静静看着，心知肚明：宋怀舟此行不是来“参观”，是来“亮剑”。
魏正清却不甘示弱，端起茶杯：“市委的宣传思想路线，向来强调百花齐放，文联也正是秉持这个方针，尽量不打压声音。”
“可惜，百花齐放也不能长出野草。”
宋怀舟话锋陡然一转，“前些天文联主办的公众号发了一篇所谓‘边疆民声’的诗歌，含沙射影，挑动情绪，被省里通报，你知情吗？”
魏正清脸色终于僵住，半晌才道：“那篇文章是编辑部年轻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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