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你不报县委，不归类用途？谁给你的胆子，能在控规里空三亩？”
贾明宏差点跪了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书记，我……我们也只是想留点灵活空间……”
“你留的是‘灵活空间’？我看你留的是利益空间。”
宋怀舟拨通县纪委书记郑楚成的电话：“你现在来一趟规划所，把你的人带上，准备封存硬盘和材料。”
“书记，今晚就动？”
“立刻。”
十分钟后，纪委组到场，开始逐一登记资料、封存图纸、电子文档。
整个规划所笼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氛围中。
宋怀舟对郑楚成道：“阳光征迁控规里动手脚的不是一两人，这种‘空地’、‘缓批’、‘技术口径模糊’，都是利益操作的手段。”
“从明天起，要成立专班，清查全县控规图纸中的‘无明确归属地块’。”
“每块谁负责、怎么产生、是否报批，全部摸清楚。”
“任何一个吃了‘空子’、赚了‘漏洞’的人，都给我一个个挖出来。”
夜深，宋怀舟离开规划所。
回车上，他看着窗外，若有所思：
“控规可以被人为滞后，图纸可以暗藏后门，程序可以变成交易——只要没人捅破，他们就永远握着那点‘技术权力’做局。”
“我不能每次都夜访。等纪委查完第一轮，我要重构规划程序，把这帮技术中层统统纳入责任体系。”
“再小的技术科员，只要他能改图纸，他就能贪，他就得接受权力规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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