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局党组书记，组织谈话。”
杜启明犹豫了一下：“要不要让纪委那边一起？这事牵扯的有点深。”
宋怀舟轻轻一笑：
“纪委要动人，要证据。”
“但组织要讲政治。”
他缓缓站起，走到窗前看向办公楼前的绿地：
“人事问题，是最讲政治的。讲政治，就不是仅仅讲证据。”
几天后，林昭阳主动约了杜启明“喝茶”。
地点不是茶馆，是县宾馆的一个包间，低调、封闭。
林昭阳开门见山：“杜部长，组织上查得这么细，是书记的意思吧？”
杜启明一笑：“你说呢？我只是执行任务。”
林昭阳眯着眼：“有些事，如果真牵扯到我，那我是不是该早点和组织说明白？”
杜启明看着他，放下茶杯：“主动交代问题，是组织上最希望看到的态度。”
话说得模糊，却重如千斤。
林昭阳心头发凉。
这不是建议，是“最后的提醒”。
那天下午，陆怀安亲自去了组织部。
他没敲门，直接走进杜启明办公室：“老杜，听说最近动得挺厉害？”
杜启明起身倒茶，神色不卑不亢：“书记交代的事，我们照章办理。”
陆怀安盯着他片刻，语气不再绕弯：“林昭阳他干得不错。要查，也得分轻重缓急吧？”
杜启明笑了笑：“陆县长说得对。但现在工作铺开了，也不好收手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回敬了一句：“不查他，也得查别人，都是工作。”
这话听着平常，实则是：动林昭阳，是书记定的，不是我能决定；你想保人，也只能跟书记说。
当晚，宋怀舟在县委小楼召开“编制清理专项小组”第二次会议。
会上他看向郑楚成：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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