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上午十点，县公安局局长何中飞，坐在局党委会议室里，心事重重。
昨天他接到一个电话，是常务副县长陆怀安打来的：“中飞，明天上午，书记要听你们公安局的年度工作汇报，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书记要听？”
何中飞有点懵，“往年不都分管领导听完直接签字？”
“今年不一样。”
陆怀安声音低沉，“书记现在很多事要亲自过一遍，尤其是你们公安这条线。”
挂断电话那一刻，何中飞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
他要动我了。
上午十点，宋怀舟走进会议室。
何中飞站起来迎接：“书记，您百忙之中……”
“汇报吧。”
宋怀舟微笑着挥了挥手，却并未坐在主位，而是在侧边拉出一张椅子，像个听众一样坐下。
局党委书记、政委、副局长，十几人，瞬间神经紧绷。
何中飞按部就班开始：“去年公安局共处理刑事案件324起，其中命案四起，均为当年侦破……”
宋怀舟静静听着，时不时翻翻材料，不插话，连个“嗯”字都没有。
直到汇报到“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满意度”一栏，宋怀舟开口了：
“去年县里满意度排名全市倒数第五，对吧？”
“…中飞低头。
“你怎么解释？”
“这项数据由第三方测评公司操作，我们的治安情况实际上……”
“何局长，我问你的是‘怎么解释’。”
宋怀舟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，“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数据出错，我想听的是，你怎么准备把它翻上去。”
会议室顿时死一般安静。
宋怀舟看了在场副局长一眼，忽然点名：
“李进，你来回答。”
副局长李进一愣，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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