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部内流传出一个人事调整意向：县人大副主任的位置即将空出，县里准备提拔一名干部递补。
人大副主任虽然是个虚职，但可以由正科解决副处。
消息没官宣，但县机关大院里已经炸开了锅。
人选传得最多的是，农业农村局局长胡耀宗。
胡耀宗五十出头，出身本地，一路从乡镇副乡长干上来，油水多了、官气也重了。
这些年靠着稳妥做人、不出事、不出风头，在农业系统里混得风生水起。
而更关键的是，他跟常务副县长陆怀安私交甚笃，两人曾共事过三年，合影挂在他办公室墙上。
这一天下午，组织部长杜启明带着“干部任免调整建议名单”敲开了书记宋怀舟的门。
宋怀舟刚从市里开完会回来，头顶一层薄汗。
他翻了翻名单，淡淡地问：
“这个‘人大副主任人选’，你怎么看？”
杜启明犹豫了一下，说：
“目前呼声比较高的是胡耀宗。资格够，资历够，基层经验也丰富。……陆县长也打了招呼。”
宋怀舟轻轻一笑，把名单往桌上一放，抬头道：
“胡耀宗有什么履历？”
杜启明一愣：“书记，他是农业口的干部……”
“你想让他上人大副主任这个岗位？让他以后去监督行政班子？”
杜启明低头不语。
宋怀舟慢慢踱了两步，看向窗外：
“现在县人大是什么局面你清楚吗？有几位老主任早退、虚职。”
“一线监督软、人大调研弱，没人撑得起来。这个时候不是论资排辈，而是要扶得住、压得住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转硬：
“人大这条线，我要另定人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宋怀舟在县委常委会议上开口了：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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