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相处的。
“也没什么,”苏巴尔明显不愿意多说,“诡族比你俩想象的强大,只是附近的都弱小。”
吴友仁想一想,又问一句,“那你觉得,对大凉来说,诡族的危险大,还是敌国危险大?”
“当然是诡族,”苏巴尔想都不想就回答道,“输给人族还可以投降,诡族……不可能!”
“这倒也未必,”萨利宁一定要跟他唱反调,“攘外,必须先安内!”
然后他狐疑地看一眼吴友仁,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我想杀诡,”吴友仁淡淡地回答,“觉得人族争斗,很没有意思。”
很多年以后,苏巴尔的儿子评价过这一瞬间。
“我父亲一直在后悔,被他的话震撼到了,导致了后来的局面……当时能杀了他就好了。”
事实上,现在苏巴尔的反应是不相信,“你真敢参与?”
“我晋国人,都来凉国了,”吴友仁平静地回答,“就是想做一点对生命有意义的事。”
他真不是演员,只是被生活所迫,必须翩翩起舞——在刀尖上的那种!
半个月后,萨利宁还真找到了一些门路,说是杀诡的时候,可以考虑带上室友。
不过参与战斗就不要想了,在旁边见证一下倒是无妨,
收获什么的,更不要惦记,能被带着去,就已经可以庆幸了。
这个消息当然也不是免费的,当天晚上,吴友仁又请两位舍友大吃了一顿。
三个武者吃饭,花上两三块银元,其实是挺正常的事。
不过两个凉国的武者,从来没有请晋国室友吃过饭,是不是也代表了一种歧视?
简而言之,当天晚上,吴友仁又掐了萨利宁的脖子。
好在两名室友已经有了足够的警惕心,预判了他的行为。
这次事情是彻底闹大了,萨利宁甚至很愤怒地表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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