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能清楚地感知到，混沌神域的天道规则在他面前变得透明。
他能看见天道的纹路。
能看见混沌之气的流向。
能看见这个世界的本质。
“大乘期大圆满巅峰。”
杨过睁开眼。
掌心的灰色纹路已经延伸到了小臂。
手腕上的灰色印记更深了。
那是每一个世界留下的痕迹。
苏璃月、姬瑶光、洛神、顾倾城、姜无双、苏天音、元清。
每一个人都在他手腕上留下了一道印记。
石室外，天地在震动。
混沌神域的天穹被灰色光柱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。
方圆数亿里的混沌之气疯狂涌向南峰。
形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漩涡。
整个混沌圣殿都在摇晃。
一百零八座副峰上的禁制全部碎了。
两万多名弟子被气浪冲出洞府。
容若站在自己的山峰上，抬头看着南峰方向那道冲天的灰色光柱。
她的脸色很复杂。
震惊。
敬畏。
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他突破了。”
容若低声说。
“而且……不止一个境界。”
她能感知到杨过的气息。
昨天还是渡劫期大圆满巅峰极致。
现在已经是大乘期大圆满巅峰。
一夜之间，跨了一整个大境界。
容若闭上眼。
她想起杨过说过的话。
“我需要修为。”
他确实需要。
而他获取修为的方式，就是这样。
容若没有再看南峰，转身回到洞府，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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