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一万两千年来第一次动。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就那一下，我就知道了。你体内的混沌本源之力，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机会。”
杨过开口：“你的条件呢？”
元清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灰色眼瞳中的挣扎全都消失了。
“第一，不准伤害混沌圣殿任何一个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二，帮我突破大乘期大圆满巅峰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三，事后离开混沌神域。”
“我本来就要走。”
“第四——”
元清顿了一下。
“今晚之事，只准你我两个人知道。”
过说。
元清深吸一口气。
她走到杨过面前，伸出手。
杨过握住她的手。
混沌本源之力从掌心渡入。
元清的全身一颤。
她体内沉寂一万两千年的混沌本源圣脉彻底爆发。
这一次不是微微颤动。
是苏醒。
真正的苏醒。
一万两千年来，从未有过的苏醒。
杨过扶住她进入石屋深处。
石门关闭。
灰色光芒从门缝中冲出来。
不是漫出来。
是冲出来。
灰光瞬间笼罩整座南峰，然后扩散到周围的副峰，再扩散到整个混沌圣殿。
一百零八座副峰上的禁制全部亮了。
两万多名弟子从修炼中被震醒。
容若站在自己的洞府外，看着南峰方向那团浓郁到了极点的灰色光芒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殿主。”她轻声说了两个字。
然后转身回到洞府，关上了门。
混沌神域的天穹开始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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