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自己走进来的。
“她们都不后悔？”元清问。
“你已经问过她们了。”杨过说。
元清没有否认。
她确实问过。每一个突破后的长老，她都私下召见过。
容若说：四千年了，值得。
沈寒衣说：两千三百年，够久了。
楚微雨说：没什么好后悔的。
穆霜降说：活了六千年，这是做过最痛快的决定。
每一个答案都在戳元清的心。
“你来这里不只是听我说这些。”杨过看着她，“容若应该跟你说过了。”
元清没有说话。
杨过走下台阶，朝她走了三步。
“我能让你亲眼看到混沌本源之力对你仙脉的效果。”杨过说，“只需要一丝。握住我的手，让一缕力量进入你的体内，你就能感受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元清的声音很平。
“然后你就知道，你一万两千年的瓶颈值不值得继续等。”
元清盯着他。
那双纯灰色眼瞳中有很多东西在翻涌。
一万两千年的瓶颈。
一万两千年前师姐的死。
四个长老接连突破的事实。
以及她自己每天晚上冲击瓶颈、每次都失败的绝望。
“只是一丝？”她问。
“只是一丝。”杨过说，“你不满意，随时收回手。”
元清看了一眼身后的容若。
容若没有说话，但她的眼神很平静。
元清走进了禁制范围。
杨过站在原地没动。
元清走到他面前。
灰色长发几乎垂到地面，纯灰色眼瞳与他对视。
她伸出右手。
杨过握住她的手。
他只渡入了极微弱的一缕混沌本源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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