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站在殿中，心跳加速。
她说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”。
这句话太直接了，直接到杨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。
之前那些世界里，无论是姬瑶光、洛神、顾倾城、姜无双还是苏天音，没有哪个宫主殿主在第一面就说出这种话。
灰色长发的女人坐在石椅上，纯灰色的眼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杨过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混沌古路。”她说，“一万两千年前，最后一个从那里进来的人，和你说了一样的话。”
杨过挑眉。“什么话？”
“大秦皇帝。”
杨过沉默了。
“一万两千年前，也有一个自称皇帝的男修从混沌古路进入混沌神域。”她继续说，声音很轻，但殿内每一块石砖都在回应她的声音。
“他也拥有混沌本源之力，也想借混沌圣殿修炼，也想……从女修身上获取修为。”
杨过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真的什么都知道。
“那个人呢？”杨过问。
“死了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“他太急了。”灰发女人说，“到了混沌圣殿第三天，就想对我的弟子动手。我师父一掌把他拍成了灰烬。”
杨过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想到了自己在之前每个世界的做法。到了一个新宗门，先释放混沌本源之力吸引人，然后等长老弟子主动上门，一个接一个突破，最后逼宫主殿主自己来找他。
套路是一样的。
但面前这个女人，一万两千年前就见过同样的套路。
“你师父很强。”杨过说。
“我师父一千年前飞升了。”她说，“混沌圣殿现在是我的。”
她站了起来。
杨过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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