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五千年修为。
杨过皱了一下眉。
没有触发暴击，收益偏低。
但加上之前的四万和三万，总计已经有了将近九万年修为。
他的境界已经从渡劫期大圆满后段推进到了渡劫期大圆满巅峰前段。
还差很多。
杨过盘算着，要达到姜无双那种渡劫期大圆满巅峰极致的程度，至少还需要十几万年修为。
光靠上等品质的长老，效率太低。
他需要姜无双。
杨过看向主峰。
三天内三名长老突破。
姜无双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她一定在看着。
一定在挣扎。
当天傍晚，苏凌烟来到客峰。
“殿主找过我。”
她站在石屋门口，语气平静。
“问了什么？”
“问我后不后悔。”
“你怎么回答的？”
“我说四百年的瓶颈消失了，没什么好后悔的。”
杨过点头。
“她什么反应？”
苏凌烟想了一下。
“她让我出去，然后一个人在金殿里坐了一整晚。”
杨过心里有数了。
“她会来的。”
苏凌烟看着他。
“殿主不像我。她撑了一千二百年的宗门，心性极硬。”
“越硬的东西，裂开的时候越彻底。”
杨过说。
苏凌烟没有反驳。
她走了。
杨过继续等。
接下来的三天，姜无双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每天照常处理宗门事务，照常在金殿中修炼。
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但杨过的神念看得很清楚。
每天深夜，姜无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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