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杨过说。
“你的金焰圣脉在回应它。”
苏凌烟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的变化。
四百年了。
四百年来，她的金焰圣脉像是死了一样，无论她怎么刺激都没有反应。
但现在，只是一缕混沌本源之力，就让它彻底苏醒了。
“继续。”
苏凌烟说。
“不要停。”
杨过加大了输出。
混沌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苏凌烟体内，金焰圣脉的觉醒度开始攀升。
三成五。
三成八。
四成。
四成三。
苏凌烟的修为开始波动，渡劫期大圆满的壁障出现了裂纹。
杨过在这时收回了手。
苏凌烟猛地睁开眼，回头看他。
“为什么停？”
“接下来需要更深入的传导。”
杨过说。
“掌心接触的效率太低，只能将觉醒度提升到四成多。”
“要达到七成以上，需要大面积的接触。”
苏凌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低下头，沉默了十几息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杨过。
“动手吧。”
杨过没有多说。
他将苏凌烟带入石屋深处。
石门关闭。
灰色光芒从门缝中透出，笼罩了整座客峰。
这道光芒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天亮前，石室内安静下来。
苏凌烟靠在石壁上，闭目沉睡。
她的气息已经从渡劫期大圆满变成了渡劫期大圆满巅峰。
金焰圣脉的觉醒度，从不到四成飙升到了七成二。
四百年的瓶颈，一夜之间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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