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麻烦。”
姜无双重新坐回主位。
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，但杨过能感觉到，她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“你来太初圣殿，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说了，借宿修炼。”
“只是这样？”
杨过看着她。
“殿主被困在渡劫期大圆满巅峰多少年了？”
姜无双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。
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苏凌烟惊讶地看向杨过，又看向姜无双。
姜无双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她的声音冷了几度。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我能感知到仙脉的状态。”
杨过说。
“殿主体内有一条极其特殊的仙脉，品质极高，但觉醒度不够。”
“这就是你被困在渡劫期大圆满巅峰的原因。”
姜无双站起身。
“够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。
“苏凌烟，把他安排在外围客峰，不准进入内门，不准接近任何弟子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走向殿后。
杨过没有追。
他只是在她背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殿主可以慢慢想。”
“我不着急。”
姜无双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她继续走，消失在殿后。
苏凌烟走到杨过面前，脸色复杂。
“跟我来。”
杨过跟着她走出大殿。
苏凌烟带着他飞向外围一座偏僻的山峰。
一路上，她一言不发。
直到落在客峰的一座石屋前，她才开口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，是真的？”
“哪句？”
“殿主被困在瓶颈。”
杨过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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