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什么代价都值得。”
杨过没有说话。
顾倾城看着他。
“九百年。”她说，“我被困了九百年。每一天都在修炼，每一天都在冲击，每一天都失败。我试过所有能试的方法，找过所有能找的机缘。没有用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我是天璇宫宫主，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软弱。九百年来，我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，一个人面对所有的绝望。”
杨过静静地听着。
“我不想再等了。”顾倾城说。
她抬起头，直视杨过的眼睛。
“我有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不能伤害天璇宫任何弟子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二，必须帮我突破渡劫期大圆满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第三，事后你离开天璇宫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四……”顾倾城顿了一下，“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今晚的事。”
杨过看着她。
“沈星河和姜红袖能猜到。”
顾倾城闭了一下眼睛。
“那就……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。”
“好。”
顾倾城深吸一口气。
她向前走了一步。
又一步。
走到杨过面前。
“动手吧。”
杨过伸出手。
顾倾城看着他的手，犹豫了三息。
然后，她把手放了上去。
杨过握住她冰凉的手指，一缕混沌本源之力渡入她体内。
顾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体内沉寂了九百年的仙脉，在这一刻疯狂地苏醒了。
那种感觉太强烈了。
顾倾城的膝盖一软，杨过伸手扶住了她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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