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才停下。
第五天夜里。
亥时。
杨过正在院中修炼，一道渡劫期大圆满的气息从主峰方向飞来。
快得惊人。
杨过睁开眼。
顾倾城落在院门外。
她今天没有穿宫主法服，而是一身素白长裙，墨黑长发披散在肩头，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分。
但她的脸色不太好。
眼底有淡淡的青色，像是好几天没睡好。
“宫主深夜来访。”杨过站起身，“请进。”
顾倾城没有动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着杨过。
“沈星河，姜红袖。”她的声音很平，“都是你做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说过不准你接近弟子。”
“她们是自己来找我的。”杨过说，“我没有离开客院半步。”
顾倾城沉默了。
她当然知道这一点。
她的神念一直在监视客院，沈星河和姜红袖确实都是主动去找杨过的。
她拦不住。
或者说，她不知道该不该拦。
因为沈星河和姜红袖的突破是真实的。
三百年的瓶颈，两百一十年的瓶颈，一夜之间全部打破。
这种效果，她做不到。
整个天元神界，没有人做得到。
只有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顾倾城问。
杨过看着她。
“我上次说过了。”
“你说你能帮我。”顾倾城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帮我突破九百年的瓶颈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代价呢？”
“和她们一样。”
顾倾城闭上眼睛。
她站在门口，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。
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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