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需要多少？”
“八成。”洛神说，“至少八成。”
“我能帮你到九成以上。”杨过说。
洛神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知道你能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所以我才叫你来。”
杨过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
洛神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杨过。
“我想了九天。”她说，“每天晚上都在想。”
她转过身，看着杨过。
“我有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帮我渡劫。不只是突破瓶颈，我要渡劫飞升。”
杨过想了想。
“我可以帮你积累到渡劫的程度。但渡劫本身，要你自己扛。”
洛神点头。
“第二，混沌道宫的弟子，你不能再动了。墨玄、云霜、秦紫萱，到此为止。”
“可以。”杨过说，“我拿到你的就够了。不需要再找别人。”
洛神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“第三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事后，你教我《混沌神魔经》的渡劫篇。”
杨过挑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渡劫篇？”
“你说你来这个世界是为了渡劫。”洛神说，“你修炼混沌功法，又有渡劫的把握。说明你有完整的功法传承。而我师父带走了后续功法，我修炼八百年，一直缺渡劫篇。”
杨过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很聪明。
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宫主、宗主都聪明。
“可以。”杨过说，“但只给你渡劫篇的前三层。后面的，等你渡劫成功再说。”
洛神盯着他看了几息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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