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天。
洛神没有来。
第八天。
洛神还是没有来。
但杨过注意到，她每天晚上都会在紫殿里坐很久。
有时候坐到后半夜。
她在想。
在挣扎。
在和自己的八百年瓶颈做斗争。
杨过不急。
他继续修炼，继续等。
第九天下午，一个意外的人来找了杨过。
墨玄。
她站在竹院门口，表情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了？”杨过问。
“宫主让我来传话。”墨玄说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墨玄顿了一下，“她说让你今晚去紫殿。”
杨过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她主动约我？”
墨玄点头。
“她没说为什么。只说让你去。”
杨过站起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墨玄转身要走，又停下来。
“杨过。”
“嗯？”
“宫主她……这几天一直没睡好。”墨玄说，“你别逼她太紧。”
杨过看着墨玄。
“你在替她说话？”
“她是我的宫主。”墨玄说，“不管发生了什么，她都是。”
杨过没有回答。
墨玄走了。
杨过站在院子里，想了一会儿。
洛神主动约他去紫殿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她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。
但不一定是他想要的那个决定。
也可能是要跟他谈条件。
也可能是要赶他走。
但不管是哪种，她主动开口了，就说明她的防线已经到了极限。
当天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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