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。
这个世界的天劫，配不上他。
他需要去更高的地方。
杨过收回目光，看向身边。
沈月华被他突破时的动静惊醒了。
她坐在石床上，浅灰色的眼睛睁得很大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杨过此刻释放出的气息，让她的先天混沌体产生了本能的臣服反应。
“你……”沈月华的声音在颤，“你突破了？”
杨过点头。
“突破到了什么境界？”
“半步渡劫巅峰。”
沈月华的嘴张开了，半天没合上。
昨晚他还是大乘期后期巅峰。
一夜之间，连跨数个小境界，直接到了半步渡劫巅峰。
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
“你到底……是什么？”沈月华喃喃道。
杨过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大秦皇帝。”
他走向石门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你的修为应该也有变化。”
沈月华低头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，然后整个人愣住了。
大乘期中期。
她从大乘期初期直接到了中期。
三百年没有任何进步的修为，一夜之间跨了一个大台阶。
而且她的先天混沌体彻底苏醒了。
体内的混沌经脉全部畅通，混沌之力在经脉中自如流转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不。
是她终于成为了她本该成为的人。
沈月华看着杨过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谢谢你。”
杨过没有回头。
“不用谢。”
他推开石门，走了出去。
洞府外面，天已经大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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