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慢。”沐青撅了一下嘴，“我修了四百多年才渡劫期中期，比别人慢了一倍。”
“想快一点吗？”
“当然想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把觉醒度提升到五成以上。”
沐青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五成以上！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的修炼速度——”
“至少是现在的三倍。”
沐青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太好了！”沐青拉着杨过的袖子，“现在就可以吗？”
杨过看着拉他袖子的手，心说凌霜华没骗他，这人确实单纯得有点过了。
“可以。”杨过说，“但有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杨过看了她一会。
“凌霜华没跟你说吗？”
“她让我自己来问你。”
杨过沉默了几息。
“代价是——你要成为我的人。”
沐青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沐青的脸慢慢红了起来。
“你、你是说——”
“对。”
沐青松开了杨过的袖子，后退了一步。
她的脸红到了耳根。
“凌大长老也是——也是这样？”
“是。”
沐青咬住了嘴唇。
她坐回了石凳上，低着头。
杨过没有催她。
过了好一会，沐青抬起头来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
“那我不帮你。”杨过说，“你继续用你的速度修炼就行了。”
“那我再修四百年才能——”
“大概吧。”
沐青又低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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