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手腕。
一道灰色的纹路。
跟凌霜华手腕上的一模一样。
跟秦若雪手腕上的一模一样。
跟叶灵珊手腕上的一模一样。
姬瑶光看着那道纹路，没有说话。
她把袖子拉下来，盖住了手腕。
“我先走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
姬瑶光走到石门前，停了一下。
“杨过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答应过我的条件。”
“我记得。不伤害你的弟子，帮你突破中期，然后离开。”
“嗯。”
姬瑶光推开了石门。
外面的阳光照进来，很亮。
她眯了一下眼睛，然后快步走了出去。
杨过站在石门后面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。
出了洞府，姬瑶光化作流光飞向了主峰。
她飞得很快。
好像在逃离什么。
杨过走出洞府，站在山脚的空地上。
阳光很好。
他伸了个懒腰。
大乘期后期巅峰。
舒服。
“杨过！”
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叶灵珊飞了下来，落在他面前。
她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又突破了！”
“嗯。”
“大乘期后期巅峰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一个月前才合道境巅峰——”
“别算了。”
叶灵珊闭上了嘴。
但她的眼神一直在杨过身上打转。
“昨晚宫主是不是来了？”
杨过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猜。”
叶灵珊不说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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