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又走了一步。
“你来这里，是因为你决定了。”
姬瑶光没有后退。
但她的呼吸急促了。
“我有条件。”她说。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不能伤害我星落仙宫的任何一个弟子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二，你必须帮我突破到大乘期中期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事后你要离开。”
“这个我可以答应。”杨过说，“我本来也要走。”
姬瑶光又看了他一会。
“还有第四个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今晚的事。”
杨过摇头。
“这个我做不到。”
姬瑶光的表情冷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没有意义。”杨过说，“凌霜华、秦若雪、叶灵珊都已经知道我是谁了。你觉得她们猜不到今晚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姬瑶光的嘴唇抿紧了。
“你的弟子不蠢。”杨过说，“你来过这里两次，每次都是晚上。她们心里都有数了。你越遮掩，她们越确定。”
姬瑶光沉默了。
她知道杨过说的是对的。
“那第四个条件改一下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改？”
“你不能在别人面前提起今晚的事。”
“可以。”
姬瑶光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松开了衣角。
杨过看到那块布料已经被她攥得全是褶皱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杨过问。
“没有了。”
杨过点了点头，伸出右手。
掌心浮出了一团灰色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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