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”
凌霜华不说话了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杨过身旁，看着主峰的方向。
“你接下来想做什么？”
杨过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主峰之巅那个凌空而立的身影，心里在盘算。
姬瑶光，大乘期初期，修炼了一千两百年。
他杨过，大乘期初期巅峰，修为底子是九万年。
论修为层次，他比她高一线。
论战斗经验，她比他多。
论底牌，他有混沌本源之力，有《混沌天劫》，有《太虚灭世》，有《紫霄灭世雷》。
真要打起来，他有七成把握。
但是没必要打。
打赢了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他要的不是打赢她，而是收服她。
“我想和她谈谈。”杨过说。
凌霜华转过头看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你觉得她会答应见我吗？”
凌霜华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也被困住了。”
杨过挑了挑眉。
“被什么困住了？”
凌霜华说：“大乘期初期，六百年。”
六百年。
杨过深吸了一口气。
六百年的瓶颈。
比月华宗的苏璃月更久。
“她的仙脉觉醒度是多少？”
凌霜华看了杨过一眼，淡声道：“我不知道具体数字，但我知道，这六百年来，她的修为没有一点精进。”
杨过点了点头。
六百年。
这是一个能让任何修士发疯的数字。
“替我传个话。”杨过说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就说，大秦皇帝想见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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