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眼睛直视着杨过。
“你能帮我的太虚神脉觉醒到什么程度？”
“八成以上。”
凌霜华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八成以上。
她修炼了八百多年，觉醒度才五成一。
八成以上——那意味着她不仅能突破到大乘期，还能在大乘期内一路走下去。
“我的条件跟叶灵珊和秦若雪一样。”杨过说，“没有例外。”
凌霜华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交叉。
杨过注意到她的指节在微微用力。
“八百年。”她忽然开口了，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，“我修道八百年，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。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低过头。”
杨过没有说话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八百年不下山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山下的一切都太软了。人情、温暖、感情——这些东西会让人变弱。我一个人在山上修炼了八百年，就是为了证明我不需要这些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但八十三年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八十三年，我一步都没往前走过。”
沉默。
“做你要做的吧。”
凌霜华站起身。
她看着杨过。
八百年来，她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挣扎以外的东西。
是疲惫。
纯粹的、积攒了八十三年的疲惫。
杨过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他伸出手，将她散落的白发拂到耳后。
凌霜华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。
她没有躲。
杨过拉着她的手，走向内室。
门关上了。
灰色的光从门缝中亮起。
比之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，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，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，无人工干预，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（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）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，请向本站投诉，一经核实，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