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杨过从石屋里出来，嘴唇动了动，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她的目光越过杨过，看向了石屋内部。
在那张石床上，躺着星落仙宫的二长老秦若雪。
叶灵珊收回目光。
“你今天的气息比昨天强了很多。”她说。
“突破了。”杨过轻描淡写地说。
叶灵珊张了张嘴。
突破了。
昨天他还是渡劫期后期巅峰。
今天就是渡劫期巅峰了。
一夜之间。
她已经不想再问这股力量是怎么来的了。
“你下一个目标是谁？”叶灵珊问。
杨过看了她一眼。
这个姑娘越来越直接了。
“你猜。”
叶灵珊沉默了一下。
“大长老。”
杨过没有否认。
大长老凌霜华。
渡劫期大圆满。
星落仙宫除宫主之外最强的人。
叶灵珊低下头。
“大长老不是秦师叔那种人。秦师叔是冷，但骨子里是个讲道理的人。大长老不一样。她是真的硬。硬到不讲道理。你就算告诉她你能帮她突破到大乘期，她也不一定会答应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弱点。”杨过说。
“她没有。”叶灵珊摇头，“八百年了，宫里没有人见过大长老露出过任何软弱的样子。”
杨过笑了。
“八百年没有软弱过的人，才是最容易被打破的人。”
叶灵珊不明白。
但她也不需要明白。
杨过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先回去。秦若雪醒了之后，让她直接回雪峰。别让其他人看到。”
“嗯。”
叶灵珊转身进了石屋。
杨过负手站在院子里，目光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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