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十年前我撞上了瓶颈。我以为只要再努力一点，总会过去。但六十年了。一次都没突破过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不正常。
“前天我发现丹田附近那处损伤在扩大。照这个速度，二十年后我的修为会开始倒退。”
她看着杨过。
“我不甘心。”
杨过没有说话。
“你帮灵珊突破的时候，是怎么做的？”
“身体接触。”杨过直接说，“我的力量需要通过皮肤直接传导。接触面积越大，效果越好。”
秦若雪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但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。
“只是身体接触？”
“不只。”杨过说，“你应该已经从灵珊那里知道了。”
秦若雪不说话了。
院子外面，风声呜咽。
“我可以接受。”
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但你必须先帮我修复丹田的损伤。如果你做到了，后面的事……我不会反悔。”
“可以。”
杨过站起身。
他伸出右手，掌心浮现出一丝灰色光芒。
“解开你丹田周围的护体真元。”
秦若雪犹豫了三息。
然后她闭上眼，解开了。
杨过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腹部。
混沌本源之力涌入她的身体。
秦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那股灰色的力量进入她的丹田区域后，精准地包裹住了那处积累了六十年的微小损伤。
然后开始修复。
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。
一刻钟后，杨过收回了手。
“好了。”
秦若雪低头感受了一下。
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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