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别停——”
她握紧了杨过的手。
杨过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力道。
很大。
这个姑娘的力气比她看起来大得多。
他继续输送。
一刻钟后，叶灵珊体内那道困扰了她两年的瓶颈开始松动了。
不是一点点松动。
是整面墙都在晃。
杨过的混沌本源之力就像一把烧得通红的铁锤，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那道壁障上。
“我感觉到了！”叶灵珊猛地睁开眼睛。
她的瞳孔里有银色的光在流转。
“瓶颈在松动！再给我一点！”
杨过没有再加。
他突然收回了力量。
叶灵珊一愣。
“为什么停了？”
“今天只能到这里。”杨过松开了她的手，“我的力量也有极限，一次释放太多会伤到我自己。”
这是谎话。
他的混沌本源之力充沛得很，别说帮一个渡劫期初期的人突破，就是帮十个也绰绰有余。
但他不能一次就让她突破。
那样太快了。
她不会感激他。
只有让她尝到甜头，又得不到满足，她才会主动回来找他。
才会越来越依赖他。
叶灵珊看着杨过，眼睛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明天还能继续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杨过说，“但我需要恢复一天。后天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叶灵珊点头。
她站起身，双腿有些发软，扶着桌子才站稳。
杨过也站了起来。
“我先走了。注意别让其他人发现。”
“嗯。”
杨过转身走向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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