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他觉得之前那些，都差了点意思。
“进来。”杨过让开了身。
苏璃月走进了洞府。
杨过关上门。
侧室不大。
两个人站在里面，距离很近。
苏璃月转过身，面对着杨过。
“我有条件。”
杨过点头。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事成之后，你必须离开月华宗。”
杨过想了一下。
“可以。”
苏璃月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“第二，你必须帮我突破到渡劫期中期。不是初期巅峰，不是中期门槛。是渡劫期中期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苏璃月又顿了一下。
“第三——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你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。”
杨过看着她。
“这个条件跟上次一样。你觉得我会答应？”
苏璃月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。
“你的修为突破之后，瞒不住的。”杨过说，“跟你弟子的情况一样。你体内会残留混沌本源之力的痕迹。任何修为在合道境以上的人都能感知到。”
苏璃月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她当然知道这一点。
沈清音和清漪的情况她查过。
那股灰色的力量确实无法驱散。
但她还是不想让人知道。
“那我换一个条件。”她说。
“你说。”
“不管以后发生什么，月华宗的弟子——”
“我不会伤害她们。”杨过打断了她，“我之前说过了。”
苏璃月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很久。
杨过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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