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最纠结的地方。
如果杨过只是单纯地采补，吸干弟子的精元和修为，她二话不说就动手了。
但偏偏不是。
月灵和沈清音不但没有受损，反而修为暴涨。
尤其是沈清音。
困了四十七年的瓶颈，一夜之间被打破。
她做师父的没做到的事情，这个男人一个晚上就做到了。
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你体内那股灰色的力量，到底是什么？”苏璃月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“混沌本源之力。”杨过没有隐瞒，“一种比灵力更高层次的力量。”
“比灵力更高？”
过伸出手，掌心浮现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灰色光球。
苏璃月的瞳孔立刻缩紧。
因为那团灰色光球散发出的气息，让她这个渡劫期修士都感到了压迫。
不是修为上的压迫。
是层次上的。
就好像……这股力量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苏璃月下意识地站了起来。
杨过收回灰色光球，笑了笑。
“问题太多了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答案。”苏璃月说，“你到底想对月华宗做什么。”
杨过想了想。
“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借你月华宗的灵脉修炼。”
“第二，你月华宗的弟子当中，有些人的血脉和体质非常特殊，我需要她们配合我修炼。方式就跟月灵和沈清音一样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杨过停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苏璃月的眼睛。
“你。”
苏璃月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了。
殿内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。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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