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心脉与紫电仙脉交汇处的裂痕。”杨过说，“这道裂痕存在了很久，是她四十七年无法突破的根源。你没发现过？”
女人的瞳孔收缩了一瞬。
她没发现过。
她是沈清音的师尊。
她亲手传授的功法，亲手指导的修炼，却从来没有发现过那道裂痕。
这让她心里非常不舒服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她盯着杨过，灵力在掌心里凝聚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杨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他反而抬起手，指了指天上翻滚的雷云。
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
“感觉到什么？”
“我的气息。”杨过说，“渡劫期。”
女人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确实感觉到了。
刚才那股冲天而起的气息，明明白白，清清楚楚——渡劫期。
而且不是初入渡劫期那种虚浮的气息。
是实打实的，沉甸甸的。
甚至……她隐约觉得，这个男人的气息，比她还要浑厚。
这怎么可能？
她修炼了两千多年，才堪堪踏入渡劫期初期。
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，昨天她感知到的明明还是合道境巅峰。
一夜之间突破到渡劫期？
“你在撒谎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试试？”杨过说。
两个人隔空对视。
气氛一下子紧绷到了极点。
月华宗上空的雷云在两股渡劫期气息的碰撞下，剧烈翻滚。
下方数千名弟子被两股威压同时压着，有几个修为低的已经昏了过去。
女人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她没有动手。
不是不敢。
是不想。
她不确定对方的深浅，贸然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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